楼前的草坪居然有一个天气测量箱,洁白的木条,从木板间看不清里面。
小孩子总是很久才能熟识而融成一个班级体,直到入学那年冬天,大家也还是都不熟悉,很少说话,事后想起这个时候也没有留下过多的记忆,那时他们还在另一栋砖楼,在刚进来的那个夏天,他们端坐教室,不一会一个矮而敦实的中年妇女,迈上讲台,手里提个红布兜,短发,牛眼,他也是之后几年才确认的凡是具备这几个特点的女人,都是手一份嘴一份的人。
大家还不是很熟,课间进进出出倒也热闹,但,却是各玩各的,王王月只偶尔回身和身后的史笛说上几句话,史笛是个很单纯的人,后来家长会后才得知他家教很严,连电视都不许看,所以总觉得他父母像教练员,而他学习的劲头如同是运动员等待拿金牌那一瞬间的一种坚持。
班里总是不乏这样的人,下了课还呆在座位上的,比如李爰和喻唯,她们决不迟钝,事实上她们很聪明呢,有了她们,似乎一种平衡才得以保持,那些善玩闹的身影才不会显得浮躁而突兀,而理所当然,善玩闹们的成绩自然也保持了这种平衡,总是位居榜底。
王王月和她自然也是没有,对心里有好感的女孩说话时总难免有点小心翼翼,可往往这样会把事情搞砸。
第一次真正说上话时,王王月很想说她给他的那种感觉,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他把她弄哭了,她扭头跑掉,旁边刘晶莹冲着我“瞧你干的好事!”便也也跟着追了上去。至今都记得这场景的原因就是他现在都想不通当时的那句话为何会让她有那么夸张的反应,他当时说的是:“你走路的样子跟个小姐似的。”
这个女生就是刘介轩。